炎热的天气,一个周末的午后。偌大的客厅没有开空调,两个漂亮的女人细心地坐在婴儿床旁,轻轻扇动着手中的纸扇。婴儿床里的孩子安静地睡着。 在外人看来,这对好似姐妹的美妇人,竟是母女。一个是我的妻子李丽,另一个是她的妈妈,我的岳母张舒华。 妻子小我一岁,二十七岁。从上学时就是乖乖女,现在是一家公司的财务主管,做事认真,凡事一丝不苟。家境殷实,家人本想让她在家带宝宝,她却执意不肯,说女人也要有自己的事业。宝宝刚过半岁,她就重新上班了。 岳母今年四十八岁,当年结婚比较早。被大她近十岁的岳父娶回家后,一直做专职太太。岳父有自己的公司,生意不错,岳母不必为生活奔波,平时打打牌、逛逛街、美美容,过得悠闲。因为保养得当,四十八岁的她皮肤依旧紧致白嫩,身材苗条性感。不知情的人常会偷偷问,她是不是妻子的姐姐。家人聊天时说起这事,岳母总笑得合不拢嘴。 因为孩子需要人照顾,请保姆家人不放心。岳母主动提出过来帮忙。我和妻子求之不得。计划妥当后,我开车去接她。岳父执意不一起住,说最近有生意要谈。我只好只把岳母接回来。 就这样,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,一段隐秘的变故,悄然展开。 每天我和妻子白天上班,岳母在家带宝宝。我们下班后都会抱抱孩子,一是想孩子,二是让岳母休息。 这天回到家,岳母正把宝宝搂在怀里坐在客厅。我换好衣服洗了手,走过去伸手逗宝宝:“乖,让爸爸抱。”岳母把孩子递过来。因为离得很近,我的手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很软很大的一团肉。瞬间停顿后,我知道那是岳母的乳房。 夏天她只穿了一件薄睡裙,里面根本没穿胸罩。我们都停了一下,细小的电流仿佛穿过身体。岳母脸上迅速泛起微微红晕。为了避免尴尬,我急忙把宝宝接过来:“妈您休息会儿,我来哄。” 岳母点点头,声音有些不自然:“好,你们父子培养培养感情,我去准备晚饭。”说完,带着一丝娇羞的笑意走向厨房。 看着她转身的背影,夏天的睡裙把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。刚才碰到的那团柔软还留在掌心的触感里。我心里隐隐燃起一些不易言说的念头,却又立刻压下——毕竟是岳母。 晚饭后,三人一起在客厅哄宝宝。我的目光再次落在岳母身上,这一次是以男人看女人的眼光。 一米六二的身高,纤细的蜂腰,显得身材娇小。乌黑长发散在肩头,五官精致,眼睛很大,鼻子挺拔,嘴唇薄厚适中。鸭蛋脸配上尖下巴,这样的容貌,换作二十年前,不知会是多少男人的梦中情人。如今四十八岁,依旧让人移不开眼。 睡裙领口不小,白皙的脖颈和性感的锁骨完全暴露。一对不算豪乳却足够丰满的胸部挺在胸前。想到刚才的触感,我开始忍不住想象它们赤裸的样子。下身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。 正巧岳母起身去泡茶,弯腰拿茶杯时,领口敞开,一对雪白的乳房几乎全部落入我眼中。我直咽口水。 “帮你也泡一杯吧。”她的声音把我敲醒。 她转身走向阳台。从背影看,粉红色丝绸睡裙刚好包住臀部,丰满的臀瓣把下摆撑得微微张开。虽然身材偏瘦,四十八岁的臀部依旧圆润。那不经意的几步摇摆,比任何年轻女孩的短裙都更风情。 泡完茶回来,她站在我面前。我低头,视线落在她纤细笔直的双腿和踩在人字拖里的小脚上。听妻子说过,岳母穿三十七码。全身肌肤白嫩,这双脚更是明显,脚背皮肤薄,细细血管隐约可见,脚趾纤细,指甲涂了透明粉色指甲油,在灯光下像粉玉雕刻的小葡萄。 裤裆里的东西又硬了起来。因为穿的是短裤,我赶紧换了个姿势,端起水杯:“妈您快歇歇,带一天宝宝很累了。” “没关系,宝宝乖,我不累。只是整天自己在家比较闷,你们回来陪陪我,家里多点人气就好了。”她笑着喝了口茶。 “我最近合同谈好了,事情不多。明天把手头工作交代一下,就回来帮您带宝宝。”我说。 妻子忙着应付公司事务,随口应了几句。岳母脸色微沉,我连忙打圆场。气氛缓和后,妻子先去洗澡睡觉。我和岳母又看了一会儿电视,直到宝宝睡着,她才抱着孩子回房。 我躺在妻子身边,脑子里全是岳母的身影——软软的乳房、浑圆的屁股、剔透的脚趾。想着想着,就进入了梦乡。 第二天我真的提早回了家。 岳母有些意外,却也很高兴。宝宝午睡时,两人坐在客厅聊天。她换了件更轻薄的家居裙,领口依旧不小。说话间,她偶尔会低头整理宝宝的小衣服,胸前的柔软便轻轻晃动。 我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,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回去。岳母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,却没有点破,只是偶尔红着脸笑一下。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周。 每天我提前回家,帮她带宝宝、做家务。两人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。岳母会在我帮忙时自然地靠近,有时候手会不经意碰到。每一次触碰,都像细小的电流。 真正让气氛彻底改变的,是一个周四的下午。 宝宝睡得很沉。岳母坐在沙发上,我坐在旁边。电视开着,声音很小。她忽然叹了口气:“有时候真觉得自己老了。丽丽那么忙,你也忙,就剩我一个人对着孩子。” “您一点都不老。”我脱口而出。 她转头看我,眼睛里有笑意,也有一丝探究:“嘴真甜。跟你岳父年轻时一样。” 空气忽然安静了。我能清楚听见自己的心跳。岳母的睡裙领口因为侧身而微微敞开,雪白的乳沟若隐若现。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了下去。 她没有立刻拉好领口,而是轻轻问:“看够了吗?” 我猛地抬头,脸色发烫。岳母却笑了,虽然耳朵也红着:“反正都被你看过一次了。那天递孩子的时候。” “对不起……” “不用道歉。”她声音很轻,“我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穿成什么样。你是男人,看两眼正常。” 话说到这份上,我反而更硬了。岳母的目光落在我短裤上明显的轮廓,愣了一下,随即脸更红了。她没有移开视线,而是低声说:“……很精神啊。” 那一刻,理智的弦彻底断了。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。她没有抽回。下一秒,我吻住了她。 这个吻一开始是试探的,很快就变得深入。岳母的嘴唇柔软,带着淡淡的茶香。她的手起初抵在我胸口,渐渐却抓住了我的衣服。等反应过来时,她已经被我压在沙发上。睡裙的肩带滑落,一边乳房完全暴露出来。 雪白、饱满、乳尖已经微微挺立。我低头含住,用舌头轻轻舔弄。岳母发出压抑的呻吟,手指插入我的头发:“别……宝宝还在睡……” “那就小声点。”我抬起头,看着她潮红的脸。 她没有再拒绝。 我把她的睡裙彻底推到腰间,里面什么都没穿。成熟女人的身体完全展现在眼前——平坦的小腹、修剪整齐的耻毛、已经微微张开的缝隙。我用手指探入,发现她已经湿了。 “……想了很久?”我低声问。 她闭上眼睛,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:“……从你碰我那天开始。” 进入的时候,她紧紧咬住下唇。内部又热又紧,比我想象的还要好。我一开始很慢,怕弄疼她。可她很快就主动抬起腰迎合,双手搂着我的背。 客厅里只有压抑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。宝宝在婴儿床里睡得很沉。我们都把声音压到最低,却反而更刺激。 射精的时候,我全部留在了她体内。岳母整个人软在沙发上,胸膛剧烈起伏,眼角带着生理性的泪光。我没有立刻退出,而是伏在她身上,轻轻吻她的锁骨。 “这算什么……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还有些哑。 “算我上了岳母。”我老实回答。 她瞪我一眼,却没有真的生气,只是伸手推了推我:“起来。万一丽丽提前回来……” 我们迅速整理好衣服。岳母去浴室清理,出来时脸还红着。她看了我一眼,低声说:“……今天的事,就当没发生。” 我点头。可两人都知道,有些东西一旦开始,就停不下来了。 从那天起,我们有了默契。 只要宝宝午睡、妻子还没回家,就会在家里某个角落纠缠。有时候是沙发,有时候是主卧,有时候甚至是厨房。岳母从最初的被动,渐渐变得主动。她会在我进门的时候直接拉我进卧室,自己脱掉睡裙,然后跨坐上来。 成熟女人的技巧和热情完全不同于年轻女孩。她知道怎么扭腰,怎么收缩,怎么在我耳边说一些让人失控的话。有一次她骑在我身上,双手撑着我的胸口,自己控制节奏,边动边说:“比你岳父……厉害多了。” 我被刺激得直接射了出来。 妻子完全被蒙在鼓里。她忙于工作,回家后只顾着孩子和休息。岳母和我配合得天衣无缝,白天是普通的岳母与女婿,晚上偶尔会在她房间里继续。 有一次妻子加班到很晚。岳母洗完澡只裹着毛巾出来,直接走进我的房间。毛巾落地的瞬间,我已经硬得发疼。那晚我们做了两次。第二次她主动要求后入,双手撑着床头,把自己的屁股高高翘起。我握住她的腰,一下下顶进去,看着成熟的身体在我身下起伏。 结束后她趴在床上,声音闷闷的:“这样下去……会出事的。” 我吻她的后背:“那就出事。” 她没有再说话。 夏天就在这样的隐秘中过去。 宝宝越来越大,岳母却没有提出要回去。妻子也习惯了有妈妈在家帮忙的日子。只有我和岳母知道,这段关系已经深到无法轻易抽身。 某个周末的午后,妻子带宝宝去了 ent 朋友家。家里只剩我们两个。一进门,岳母就从后面抱住我,脸贴在我背上。 “今天……可以大声一点。”她说。 我转过身,把她抱起来走向卧室。这一次没有压抑,没有偷情的紧张。她在我身下尽情呻吟,双腿缠着我的腰,一次次高潮。我射在她体内后,她还不肯让我退出,而是主动收缩,把所有东西都留住。 事后她躺在我旁边,看着天花板,忽然笑了:“四十八岁了,还在跟女婿偷情。说出去没人信。” 我握住她的手:“那就别说出去。” 她侧过身,认真地看着我:“你有没有想过,以后怎么办?” “想过。”我如实回答,“可是现在不想停。” 岳母沉默了很久,最后只是把脸埋进我胸口。 窗外的蝉鸣声一阵一阵。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交叠的呼吸。禁忌像夏天的热浪,把两个人紧紧裹住。他们都清楚这热浪终有一天会过去,却谁也不愿先松开手。 因为在这热浪里,他们拥有了彼此最真实的渴望。 秋天来得很快。 宝宝已经会叫“外婆”和“爸爸”了。岳母还是每天住在家里,妻子也渐渐习惯了这种三个人带孩子的节奏。表面上一切如常——晚饭一起吃,周末一起带宝宝去公园,晚上各自回房。只有我和岳母知道,那层薄薄的窗户纸早已经破了。 有一次妻子出差三天。 消息确认的那天晚上,岳母在厨房洗碗,我从后面抱住她。她身体微微一僵,随即放松下来,任由我的手从腰侧向上游移,覆住她的乳房。隔着薄薄的家居服,乳尖已经硬了。 “丽丽不在……”她声音很低。 “所以今天可以不用忍。”我咬着她的耳垂。 碗还泡在水池里,我们就在厨房做了一次。岳母双手撑着台面,身体前倾,我从后面进入。她比平时更湿,也更紧。每一次顶弄,她都会轻轻往后送腰,压抑的呻吟在瓷砖间回荡。做完后她软在我怀里,脸埋在我胸口,好一会儿才说:“去卧室……我想躺着。” 那三天几乎没怎么出门。 白天照顾宝宝,晚上等宝宝睡着,就关上门。岳母从最初的被动,变得越来越主动。她会自己跨坐上来,双手撑着我的胸口,缓慢地摇。有时候她会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,眼睛湿润,声音发颤:“全部……都进去了。” 我最受不了她这样。每次都会被刺激得提前射精,然后被她笑着捏鼻子:“这么快?以前不是挺能忍的吗?” “都怪你。”我理直气壮。 她会低头吻我,吻着吻着又动起来。成熟女人的身体一旦放开,热情得惊人。她知道怎么收缩,怎么扭腰,怎么在我耳边说一些平时绝对听不到的话。有一次她骑在我身上,忽然很认真地看着我:“你岳父已经很久没碰我了。你比他……温柔多了。” 那句话让我心里既得意又不是滋味。我翻身把她压在下面,进得又深又重。她双腿缠着我的腰,双手抓住床单,一声声叫着我的名字。 妻子回来的前一晚,我们做了很久。 像是要把接下来可能失去的时光全部提前透支。岳母哭了,却不是因为悲伤,而是因为太过强烈的快感。我射在她体内后,她还不肯让我退出,而是主动收缩,把所有东西都留住。 “等丽丽回来……”她把脸埋在我颈窝,声音闷闷的,“我们还是要小心。” 我吻她的头发:“知道。” 妻子回来后,家里的气氛重新变得“正常”。 岳母变回那个温柔的外婆,我变回那个普通的女婿。三人一起吃饭、一起看电视、一起带宝宝。只有在夜里,当妻子睡着后,我才会偶尔溜进岳母的房间。必须把所有声音都压到最低,动作也必须小心翼翼。可越是这样,刺激感就越强。 有一次差点被发现。 妻子半夜起来喝水,我不得不躲进衣柜。岳母则迅速整理好衣服,假装睡得正沉。等妻子重新躺下打起鼾,我才从衣柜里出来,把还带着惊魂未定表情的岳母重新压回床上,又快又狠地做了一次。结束后她把脸埋在我胸口,肩膀轻轻发抖。 “好危险……” “可是好兴奋。”我咬着她的耳垂。 她没有反驳。 冬天到了。 宝宝越来越粘人,岳母却没有提出要回去。妻子也习惯了有妈妈在家帮忙的日子。只有我和岳母知道,这段关系已经深到无法轻易抽身。 某个下雪的夜晚,妻子带宝宝回娘家住一晚。家里只剩我们两个。一进门,岳母就从后面抱住我,脸贴在我背上。 “今天……可以大声一点。”她说。 我转过身,把她抱起来走向卧室。这一次没有压抑,没有偷情的紧张。她在我身下尽情呻吟,双腿缠着我的腰,一次次高潮。我射在她体内后,她还是不肯让我退出,而是主动抬起腰,低声说:“再来一次……我想要你再给我一次。” 于是我们又开始了。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。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很小的灯。动作从急切渐渐变得缓慢而深情。这一次没有太多情欲的急躁,更多的是确认彼此还在。 射精的时候,我抵在最深处,低声问:“还能继续吗?” 岳母点头,主动收缩:“继续。我想要你把我填满。” 于是他们又纠缠在一起。 雪停的时候,天已经亮了。岳母躺在我旁边,看着天花板,忽然开口:“这样下去,总有一天会出事。” 我握住她的手:“那就出事。” 她转过头看我,眼睛里有复杂的情绪:“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丽丽知道了……” “想过。”我如实回答,“可是现在不想停。” 岳母沉默了很久,最后只是把脸埋进我胸口。 春天再次来临。 宝宝已经一岁多了,会走路,会叫人。岳母还是住在家里。妻子的工作越来越忙,常常加班到很晚。我和岳母的时间反而更多了。 有时候下午宝宝午睡,我们会在主卧做一次。有时候晚上妻子还没回来,我们会在客厅沙发上纠缠。岳母从最初的小心翼翼,变得越来越大胆。她会在我进门的时候直接拉我进房间,自己脱掉衣服,然后跨坐上来。 成熟的身体一旦完全放开,热情得让人几乎招架不住。她知道怎么让自己舒服,也知道怎么让我失控。有一次她骑在我身上,双手撑着我的胸口,自己控制节奏,边动边说:“比你岳父……厉害太多了。他从来没让我这样过。” 我被刺激得直接射了出来。她却没停,继续缓慢地摇,直到自己也去了一次,才软倒在我身上。 事后她趴在我胸口,听着心跳,忽然轻声说:“我好像……真的有点爱上你了。不是当岳母的那种。” 我把她搂紧,吻她的额头:“我也是。” 夏天又至。 天气越来越热。岳母在家还是只穿薄睡裙,里面常常不穿内衣。每一次弯腰、每一次转身,都像在无声地挑逗。我已经彻底沦陷。只要她一个眼神,我就会硬。 某个周末,妻子带宝宝去了外地参加同学聚会,要三天才能回来。家里又只剩我们两个。 这三天几乎没怎么出门。 白天照顾好自己,晚上就关上门。岳母从最初的被动,变得完全主动。她会自己准备好,会主动要求姿势,会在我耳边说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。有一次她趴在床上,把自己的屁股高高翘起,回头看着我,声音软得不像岳母:“进来……我想要你全部进来。” 我握住她的腰,一下下顶进去。成熟的身体在我身下起伏,乳房随着撞击轻轻晃动。她的呻吟不再压抑,一声声回荡在房间里。 做完后她躺在我旁边,看着天花板,忽然笑了:“四十八岁了,还在跟女婿偷情。说出去没人信。” 我握住她的手:“那就别说出去。” 她侧过身,认真地看着我:“你有没有想过,以后怎么办?” “想过。”我如实回答,“可是现在不想停。” 岳母沉默了很久,最后只是把脸埋进我胸口。 窗外的蝉鸣声一阵一阵。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交叠的呼吸。禁忌像夏天的热浪,把两个人紧紧裹住。他们都清楚这热浪终有一天会过去,却谁也不愿先松开手。 因为在这热浪里,他们拥有了彼此最真实的渴望。 而故事,还在继续。
岳母的夏日睡裙
�炎热的天气,一个周末的午后。偌大的客厅没有开空调,两个漂亮的女人细心地坐在婴儿床旁,轻轻扇动着手中的纸扇。婴儿床里的孩子安静地睡着。
在外人看来,这对好似姐妹的美妇人,竟是母女。一个是我的妻子李丽,另一个是她的妈妈,我的岳母张舒华。
妻子小我一岁,二十七岁。从上学时就是乖乖女,现在是一家公司的财务主管,做事认真,凡事一丝不苟。家境殷实,家人本想让她在家带宝宝,她却执意不肯,说女人也要有自己的事业。宝宝刚过半岁,她就重新上班了。
岳母今年四十八岁,当年结婚比较早。被大她近十岁的岳父娶回家后,一直做专职太太。岳父有自己的公司,生意不错,岳母不必为生活奔波,平时打打牌、逛逛街、美美容,过得悠闲。因为保养得当,四十八岁的她皮肤依旧紧致白嫩,身材苗条性感。不知情的人常会偷偷问,她是不是妻子的姐姐。家人聊天时说起这事,岳母总笑得合不拢嘴。
因为孩子需要人照顾,请保姆家人不放心。岳母主动提出过来帮忙。我和妻子求之不得。计划妥当后,我开车去接她。岳父执意不一起住,说最近有生意要谈。我只好只把岳母接回来。
就这样,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,一段隐秘的变故,悄然展开。
每天我和妻子白天上班,岳母在家带宝宝。我们下班后都会抱抱孩子,一是想孩子,二是让岳母休息。
这天回到家,岳母正把宝宝搂在怀里坐在客厅。我换好衣服洗了手,走过去伸手逗宝宝:“乖,让爸爸抱。”岳母把孩子递过来。因为离得很近,我的手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很软很大的一团肉。瞬间停顿后,我知道那是岳母的乳房。
夏天她只穿了一件薄睡裙,里面根本没穿胸罩。我们都停了一下,细小的电流仿佛穿过身体。岳母脸上迅速泛起微微红晕。为了避免尴尬,我急忙把宝宝接过来:“妈您休息会儿,我来哄。”
岳母点点头,声音有些不自然:“好,你们父子培养培养感情,我去准备晚饭。”说完,带着一丝娇羞的笑意走向厨房。
看着她转身的背影,夏天的睡裙把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。刚才碰到的那团柔软还留在掌心的触感里。我心里隐隐燃起一些不易言说的念头,却又立刻压下——毕竟是岳母。
晚饭后,三人一起在客厅哄宝宝。我的目光再次落在岳母身上,这一次是以男人看女人的眼光。
一米六二的身高,纤细的蜂腰,显得身材娇小。乌黑长发散在肩头,五官精致,眼睛很大,鼻子挺拔,嘴唇薄厚适中。鸭蛋脸配上尖下巴,这样的容貌,换作二十年前,不知会是多少男人的梦中情人。如今四十八岁,依旧让人移不开眼。
睡裙领口不小,白皙的脖颈和性感的锁骨完全暴露。一对不算豪乳却足够丰满的胸部挺在胸前。想到刚才的触感,我开始忍不住想象它们赤裸的样子。下身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。
正巧岳母起身去泡茶,弯腰拿茶杯时,领口敞开,一对雪白的乳房几乎全部落入我眼中。我直咽口水。
“帮你也泡一杯吧。”她的声音把我敲醒。
她转身走向阳台。从背影看,粉红色丝绸睡裙刚好包住臀部,丰满的臀瓣把下摆撑得微微张开。虽然身材偏瘦,四十八岁的臀部依旧圆润。那不经意的几步摇摆,比任何年轻女孩的短裙都更风情。
泡完茶回来,她站在我面前。我低头,视线落在她纤细笔直的双腿和踩在人字拖里的小脚上。听妻子说过,岳母穿三十七码。全身肌肤白嫩,这双脚更是明显,脚背皮肤薄,细细血管隐约可见,脚趾纤细,指甲涂了透明粉色指甲油,在灯光下像粉玉雕刻的小葡萄。
裤裆里的东西又硬了起来。因为穿的是短裤,我赶紧换了个姿势,端起水杯:“妈您快歇歇,带一天宝宝很累了。”
“没关系,宝宝乖,我不累。只是整天自己在家比较闷,你们回来陪陪我,家里多点人气就好了。”她笑着喝了口茶。
“我最近合同谈好了,事情不多。明天把手头工作交代一下,就回来帮您带宝宝。”我说。
妻子忙着应付公司事务,随口应了几句。岳母脸色微沉,我连忙打圆场。气氛缓和后,妻子先去洗澡睡觉。我和岳母又看了一会儿电视,直到宝宝睡着,她才抱着孩子回房。
我躺在妻子身边,脑子里全是岳母的身影——软软的乳房、浑圆的屁股、剔透的脚趾。想着想着,就进入了梦乡。
第二天我真的提早回了家。
岳母有些意外,却也很高兴。宝宝午睡时,两人坐在客厅聊天。她换了件更轻薄的家居裙,领口依旧不小。说话间,她偶尔会低头整理宝宝的小衣服,胸前的柔软便轻轻晃动。
我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,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回去。岳母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,却没有点破,只是偶尔红着脸笑一下。
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周。
每天我提前回家,帮她带宝宝、做家务。两人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。岳母会在我帮忙时自然地靠近,有时候手会不经意碰到。每一次触碰,都像细小的电流。
真正让气氛彻底改变的,是一个周四的下午。
宝宝睡得很沉。岳母坐在沙发上,我坐在旁边。电视开着,声音很小。她忽然叹了口气:“有时候真觉得自己老了。丽丽那么忙,你也忙,就剩我一个人对着孩子。”
“您一点都不老。”我脱口而出。
她转头看我,眼睛里有笑意,也有一丝探究:“嘴真甜。跟你岳父年轻时一样。”
空气忽然安静了。我能清楚听见自己的心跳。岳母的睡裙领口因为侧身而微微敞开,雪白的乳沟若隐若现。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了下去。
她没有立刻拉好领口,而是轻轻问:“看够了吗?”
我猛地抬头,脸色发烫。岳母却笑了,虽然耳朵也红着:“反正都被你看过一次了。那天递孩子的时候。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不用道歉。”她声音很轻,“我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穿成什么样。你是男人,看两眼正常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我反而更硬了。岳母的目光落在我短裤上明显的轮廓,愣了一下,随即脸更红了。她没有移开视线,而是低声说:“……很精神啊。”
那一刻,理智的弦彻底断了。
我伸手握住她的手。她没有抽回。下一秒,我吻住了她。
这个吻一开始是试探的,很快就变得深入。岳母的嘴唇柔软,带着淡淡的茶香。她的手起初抵在我胸口,渐渐却抓住了我的衣服。等反应过来时,她已经被我压在沙发上。睡裙的肩带滑落,一边乳房完全暴露出来。
雪白、饱满、乳尖已经微微挺立。我低头含住,用舌头轻轻舔弄。岳母发出压抑的呻吟,手指插入我的头发:“别……宝宝还在睡……”
“那就小声点。”我抬起头,看着她潮红的脸。
她没有再拒绝。
我把她的睡裙彻底推到腰间,里面什么都没穿。成熟女人的身体完全展现在眼前——平坦的小腹、修剪整齐的耻毛、已经微微张开的缝隙。我用手指探入,发现她已经湿了。
“……想了很久?”我低声问。
她闭上眼睛,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:“……从你碰我那天开始。”
进入的时候,她紧紧咬住下唇。内部又热又紧,比我想象的还要好。我一开始很慢,怕弄疼她。可她很快就主动抬起腰迎合,双手搂着我的背。
客厅里只有压抑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。宝宝在婴儿床里睡得很沉。我们都把声音压到最低,却反而更刺激。
射精的时候,我全部留在了她体内。岳母整个人软在沙发上,胸膛剧烈起伏,眼角带着生理性的泪光。我没有立刻退出,而是伏在她身上,轻轻吻她的锁骨。
“这算什么……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还有些哑。
“算我上了岳母。”我老实回答。
她瞪我一眼,却没有真的生气,只是伸手推了推我:“起来。万一丽丽提前回来……”
我们迅速整理好衣服。岳母去浴室清理,出来时脸还红着。她看了我一眼,低声说:“……今天的事,就当没发生。”
我点头。可两人都知道,有些东西一旦开始,就停不下来了。
从那天起,我们有了默契。
只要宝宝午睡、妻子还没回家,就会在家里某个角落纠缠。有时候是沙发,有时候是主卧,有时候甚至是厨房。岳母从最初的被动,渐渐变得主动。她会在我进门的时候直接拉我进卧室,自己脱掉睡裙,然后跨坐上来。
成熟女人的技巧和热情完全不同于年轻女孩。她知道怎么扭腰,怎么收缩,怎么在我耳边说一些让人失控的话。有一次她骑在我身上,双手撑着我的胸口,自己控制节奏,边动边说:“比你岳父……厉害多了。”
我被刺激得直接射了出来。
妻子完全被蒙在鼓里。她忙于工作,回家后只顾着孩子和休息。岳母和我配合得天衣无缝,白天是普通的岳母与女婿,晚上偶尔会在她房间里继续。
有一次妻子加班到很晚。岳母洗完澡只裹着毛巾出来,直接走进我的房间。毛巾落地的瞬间,我已经硬得发疼。那晚我们做了两次。第二次她主动要求后入,双手撑着床头,把自己的屁股高高翘起。我握住她的腰,一下下顶进去,看着成熟的身体在我身下起伏。
结束后她趴在床上,声音闷闷的:“这样下去……会出事的。”
我吻她的后背:“那就出事。”
她没有再说话。
夏天就在这样的隐秘中过去。
宝宝越来越大,岳母却没有提出要回去。妻子也习惯了有妈妈在家帮忙的日子。只有我和岳母知道,这段关系已经深到无法轻易抽身。
某个周末的午后,妻子带宝宝去了 ent 朋友家。家里只剩我们两个。一进门,岳母就从后面抱住我,脸贴在我背上。
“今天……可以大声一点。”她说。
我转过身,把她抱起来走向卧室。这一次没有压抑,没有偷情的紧张。她在我身下尽情呻吟,双腿缠着我的腰,一次次高潮。我射在她体内后,她还不肯让我退出,而是主动收缩,把所有东西都留住。
事后她躺在我旁边,看着天花板,忽然笑了:“四十八岁了,还在跟女婿偷情。说出去没人信。”
我握住她的手:“那就别说出去。”
她侧过身,认真地看着我:“你有没有想过,以后怎么办?”
“想过。”我如实回答,“可是现在不想停。”
岳母沉默了很久,最后只是把脸埋进我胸口。
窗外的蝉鸣声一阵一阵。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交叠的呼吸。禁忌像夏天的热浪,把两个人紧紧裹住。他们都清楚这热浪终有一天会过去,却谁也不愿先松开手。
因为在这热浪里,他们拥有了彼此最真实的渴望。
秋天来得很快。
宝宝已经会叫“外婆”和“爸爸”了。岳母还是每天住在家里,妻子也渐渐习惯了这种三个人带孩子的节奏。表面上一切如常——晚饭一起吃,周末一起带宝宝去公园,晚上各自回房。只有我和岳母知道,那层薄薄的窗户纸早已经破了。
有一次妻子出差三天。
消息确认的那天晚上,岳母在厨房洗碗,我从后面抱住她。她身体微微一僵,随即放松下来,任由我的手从腰侧向上游移,覆住她的乳房。隔着薄薄的家居服,乳尖已经硬了。
“丽丽不在……”她声音很低。
“所以今天可以不用忍。”我咬着她的耳垂。
碗还泡在水池里,我们就在厨房做了一次。岳母双手撑着台面,身体前倾,我从后面进入。她比平时更湿,也更紧。每一次顶弄,她都会轻轻往后送腰,压抑的呻吟在瓷砖间回荡。做完后她软在我怀里,脸埋在我胸口,好一会儿才说:“去卧室……我想躺着。”
那三天几乎没怎么出门。
白天照顾宝宝,晚上等宝宝睡着,就关上门。岳母从最初的被动,变得越来越主动。她会自己跨坐上来,双手撑着我的胸口,缓慢地摇。有时候她会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,眼睛湿润,声音发颤:“全部……都进去了。”
我最受不了她这样。每次都会被刺激得提前射精,然后被她笑着捏鼻子:“这么快?以前不是挺能忍的吗?”
“都怪你。”我理直气壮。
她会低头吻我,吻着吻着又动起来。成熟女人的身体一旦放开,热情得惊人。她知道怎么收缩,怎么扭腰,怎么在我耳边说一些平时绝对听不到的话。有一次她骑在我身上,忽然很认真地看着我:“你岳父已经很久没碰我了。你比他……温柔多了。”
那句话让我心里既得意又不是滋味。我翻身把她压在下面,进得又深又重。她双腿缠着我的腰,双手抓住床单,一声声叫着我的名字。
妻子回来的前一晚,我们做了很久。
像是要把接下来可能失去的时光全部提前透支。岳母哭了,却不是因为悲伤,而是因为太过强烈的快感。我射在她体内后,她还不肯让我退出,而是主动收缩,把所有东西都留住。
“等丽丽回来……”她把脸埋在我颈窝,声音闷闷的,“我们还是要小心。”
我吻她的头发:“知道。”
妻子回来后,家里的气氛重新变得“正常”。
岳母变回那个温柔的外婆,我变回那个普通的女婿。三人一起吃饭、一起看电视、一起带宝宝。只有在夜里,当妻子睡着后,我才会偶尔溜进岳母的房间。必须把所有声音都压到最低,动作也必须小心翼翼。可越是这样,刺激感就越强。
有一次差点被发现。
妻子半夜起来喝水,我不得不躲进衣柜。岳母则迅速整理好衣服,假装睡得正沉。等妻子重新躺下打起鼾,我才从衣柜里出来,把还带着惊魂未定表情的岳母重新压回床上,又快又狠地做了一次。结束后她把脸埋在我胸口,肩膀轻轻发抖。
“好危险……”
“可是好兴奋。”我咬着她的耳垂。
她没有反驳。
冬天到了。
宝宝越来越粘人,岳母却没有提出要回去。妻子也习惯了有妈妈在家帮忙的日子。只有我和岳母知道,这段关系已经深到无法轻易抽身。
某个下雪的夜晚,妻子带宝宝回娘家住一晚。家里只剩我们两个。一进门,岳母就从后面抱住我,脸贴在我背上。
“今天……可以大声一点。”她说。
我转过身,把她抱起来走向卧室。这一次没有压抑,没有偷情的紧张。她在我身下尽情呻吟,双腿缠着我的腰,一次次高潮。我射在她体内后,她还是不肯让我退出,而是主动抬起腰,低声说:“再来一次……我想要你再给我一次。”
于是我们又开始了。
窗外的雪越下越大。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很小的灯。动作从急切渐渐变得缓慢而深情。这一次没有太多情欲的急躁,更多的是确认彼此还在。
射精的时候,我抵在最深处,低声问:“还能继续吗?”
岳母点头,主动收缩:“继续。我想要你把我填满。”
于是他们又纠缠在一起。
雪停的时候,天已经亮了。岳母躺在我旁边,看着天花板,忽然开口:“这样下去,总有一天会出事。”
我握住她的手:“那就出事。”
她转过头看我,眼睛里有复杂的情绪:“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丽丽知道了……”
“想过。”我如实回答,“可是现在不想停。”
岳母沉默了很久,最后只是把脸埋进我胸口。
春天再次来临。
宝宝已经一岁多了,会走路,会叫人。岳母还是住在家里。妻子的工作越来越忙,常常加班到很晚。我和岳母的时间反而更多了。
有时候下午宝宝午睡,我们会在主卧做一次。有时候晚上妻子还没回来,我们会在客厅沙发上纠缠。岳母从最初的小心翼翼,变得越来越大胆。她会在我进门的时候直接拉我进房间,自己脱掉衣服,然后跨坐上来。
成熟的身体一旦完全放开,热情得让人几乎招架不住。她知道怎么让自己舒服,也知道怎么让我失控。有一次她骑在我身上,双手撑着我的胸口,自己控制节奏,边动边说:“比你岳父……厉害太多了。他从来没让我这样过。”
我被刺激得直接射了出来。她却没停,继续缓慢地摇,直到自己也去了一次,才软倒在我身上。
事后她趴在我胸口,听着心跳,忽然轻声说:“我好像……真的有点爱上你了。不是当岳母的那种。”
我把她搂紧,吻她的额头:“我也是。”
夏天又至。
天气越来越热。岳母在家还是只穿薄睡裙,里面常常不穿内衣。每一次弯腰、每一次转身,都像在无声地挑逗。我已经彻底沦陷。只要她一个眼神,我就会硬。
某个周末,妻子带宝宝去了外地参加同学聚会,要三天才能回来。家里又只剩我们两个。
这三天几乎没怎么出门。
白天照顾好自己,晚上就关上门。岳母从最初的被动,变得完全主动。她会自己准备好,会主动要求姿势,会在我耳边说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。有一次她趴在床上,把自己的屁股高高翘起,回头看着我,声音软得不像岳母:“进来……我想要你全部进来。”
我握住她的腰,一下下顶进去。成熟的身体在我身下起伏,乳房随着撞击轻轻晃动。她的呻吟不再压抑,一声声回荡在房间里。
做完后她躺在我旁边,看着天花板,忽然笑了:“四十八岁了,还在跟女婿偷情。说出去没人信。”
我握住她的手:“那就别说出去。”
她侧过身,认真地看着我:“你有没有想过,以后怎么办?”
“想过。”我如实回答,“可是现在不想停。”
岳母沉默了很久,最后只是把脸埋进我胸口。
窗外的蝉鸣声一阵一阵。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交叠的呼吸。禁忌像夏天的热浪,把两个人紧紧裹住。他们都清楚这热浪终有一天会过去,却谁也不愿先松开手。
因为在这热浪里,他们拥有了彼此最真实的渴望。
而故事,还在继续。